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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原因造成了IBM的这个结果呢?虽然原因很多,但最主要的有三个:IBM的基因,反垄断的后遗症以及微软的崛起。亚洲制造的影响不仅仅在于限制利润率,而且还在于亚洲公司参与制定商业模式和游戏规则。如果没有佳能和爱普生等亚洲的竞争者,惠普或许还有可能采用吉列的商业模式一劳永逸地挣钱。现在,它不仅要和日本公司面对面的竞争,去挣打印机本身那点蝇头小利,而且一劳永逸挣墨盒钱的财路也被断了。为了抵消亚洲制造的冲击,欧美公司十分鼓励和支持代加工即OEM似的亚洲制造,这样可以降低它们的成本,但是会千方百计阻挠亚洲公司打自己的品牌,因为这样会对它们产生威胁。可以这样讲,美国公司很喜欢OEM大王郭台铭,不太喜欢松下幸之助和华为的任正非。摩尔定理给所有的计算机消费者带来一个希望,如果我今天嫌计算机太贵买不起,那么我等十八个月就可以用一半的价钱来买。要真是这样简单的话,计算机的销售量就上不去了。需要买计算机的人会多等几个月,已经有计算机的人也没有动力更新计算机。其它的IT产品也是如此。赌博平台送的6888无数的图书、报纸、电视和今天的互联网,讲述着这样一个关于硅谷的故事:“有两、三个缀学的大学生(最好是斯坦福的),有一天在车库里甚至是不经意发明了一个什么东东,马上来了几个(没头没脑的)风投资本家,随手给了他们几百万美元。两年后,这几个年轻人办起的m公司就上市了,华尔街欣喜若狂,也不管它有没有盈利,当天就把它的股价炒了三倍,这几个创始人一夜之间成了亿万富翁,跟着他们喝汤的员工们也个个成为了百万富翁。接下来,他们盖起百万千万的豪宅、开上保时捷甚至法拉利的跑车。每个人又甩手给母校盖了栋大楼,于是张三李四王五的大楼就到处都是了。”我不能说这种宣传的事没有发生过。事实上,它还不止一次发生过,只是这种的几率比中六合彩大奖的概率大不了多少,但绝对比被汽车撞死的概率小很多。(事实上,世界上死于交通事故的人数高达一百二十万,但靠创业发财的可没有这么多。)在硅谷,赶上上述这样机会的人,被称作中了“硅谷六合彩”(SiliconValleyLottery)的幸运儿。虽然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这种故事的新闻效应很大。媒体和华尔街乐于塑造出一个个传奇人物和公司。二三十年前年轻人的偶像是乔布斯,后来是Netscape的吉姆.克拉克(JimClark)和雅虎的杨致远和费罗。这十年是谷歌的佩奇和布林,以后可能是Facebook的马克-祖克伯格(MarcZuckerBerg)。这些成功人士的传奇点燃了年轻人心中创业的梦想,就如同好莱坞的明星带给了无数少男少女的明星梦一样。这正是风险投资资本家和华尔街所希望的。只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种创业的游戏,投资者才能有好的项目投资。

赌博平台送的6888九十年代后期,惠普经历了不很成功的转型,这个曾经辉煌的硅谷巨星渐渐黯淡下来了。今天,在斯坦福孕育出的众多公司中,大家很难将惠普和思科、英特尔和谷歌排在一起。如果没有奇迹发生,以后它的前景依然黯淡。作为网民上网必不可少的浏览器的发明者,网景公司本来可以成为互联网的领头羊,就像2000年的雅虎和今天的Google。再不济也可以像Adobe和赛门铁克等公司那样成为一个领域的主要厂商(MajorPlayer)。但是,网景公司只辉煌了短短的几年便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网景公司的衰亡固然是微软垄断的造成的,但是,它也有免于厄运的机会,只是自己没有把握好。在科技进步量变的过程中,新的小公司是无法和老的大公司竞争的,因为后者在老的技术方面有无以伦比的优势。比如,木工厂出身的诺基亚在老式的模拟手机上是无法和传统的通信设备老大摩托罗拉竞争的。但是,在抓住质变机遇上,有些小公司会做得比大公司更好而后来居上,因为它们没有包袱,也比大公司灵活。这也是硅谷出现了众多的新技术公司的原因。

高回报的投资一定伴随着高风险,但反过来高风险常常并不能带来高回报。任何一种长期赚大钱的金融投资必须有它内在的动力做保证。股票长期来讲总是呈上涨趋势,因为全世界经济在发展。风险投资也是一样,它内在的推动力就是科技的不断发展进步。由于新的行业会不断取代老的行业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专门投资新兴行业和技术的风险投资从长期来讲回报必定高于股市。因此风险投资看上去风险大,但是并不是赌博,它和私募基金都是至今为止收益最高的投资方式(回报率分别在15%和20%上下)。正是鉴于它的高回报,不断有人和单位(Institute)愿意将越来越多的钱放到风险投资基金中去,比如斯坦福大学将其退休基金的很大一部分放到在风投公司KPBC去投资。近三十年来,风投基金越滚越大,从早期的一年几万美元,到2006年的每季度六七十亿美元。由于风投公司不公开财务报告,很难准确了解美国风投的准确规模,但是普遍估计2007年的美国的风投基金规模大约是二三百亿美元。现在,美国自己已经消化不了全部的风投资本了,因此这些年美国大的风投公司也开始在海外投资,其中相当大一部分投在了中国和印度(欧洲的风投至今仍然很少)。先谈谈IBM的基因。IBM无论是在老华生执掌的机械时代,还是在小华生接管的电子时代,它的客户群基本上是政府部门、军方、银行、大企业和科研院校,它从来没有过经营终端消费型产品(consumerproducts)的经验,也看不上这类产品。以往,IBM卖计算机的方式是和大客户签大合同。八十年代的计算机,除非是专业人员,没有人玩得转。因此,IBM从来将计算机和服务绑在一起卖,至今也是如此。IBM一旦签下一个大型机销售的合同,不但可以直接进帐上百万美元,而且每年还可以收销售价10%左右的服务费。等客户需要更新计算机时,十有八九还得向IBM购买。这样,它每谈下一个合同,就可以坐地收钱了。因此,虽然IBMPC在外面的反应很好,在公司内部反应却冷淡。IBMPC第一年的营业额大约是两亿美元,只相当于IBM当时营业额的1%左右,而利润还不如谈下一个大合同。要知道,卖掉十万台PC可比谈一个大型机合同费劲儿多了。因此,IBM不可能把PC事业上升到公司的战略高度来考虑。谈到数字信号处理器,业界的人都会首先想到德州仪器公司(TI)。德州仪器公司历史和摩托罗拉差不多长,经历也类似,从给军方提供无线电产品起家。八十年代初,即AT&T之后,TI和摩托罗拉几乎同时推出了自己的DSP,TSM320系列和M56000系列。德州仪器的第一代TSM320C2X是十六位定点处理器,在精度上略显不足,由于是定点处理器,所有的浮点计算要由编程人员改为定点实现,使用也不是很方便。摩托罗拉的M56000系列一开始就是24位,精度对于当时的应用绰绰有余,应该讲性能在TI产品之上。但是,学过计算机编程的人可能都知道,这种不伦不类的24位处理方式使用起来会很别扭。很快德州仪器推出了三十二位的TSM320C3X系列,虽然价钱较摩托罗拉的DSP贵,但是由于在32位处理器上开发产品容易,因此大家还是喜欢用TI的DSP。由于摩尔定理的作用,摩托罗拉M56000在价格上的优势越来越不明显,而它在开发成本上的劣势渐渐显示出来,在DSP上,它与TI的差距一天天拉大。我至今搞不懂为什么摩托罗拉要做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24位DSP。也许是它考虑到客户购买的成本,但却忽视了客户使用的方便性。说得重一点,摩托罗拉低估了摩尔定理的作用,过分看重制造成本而忽视了开发成本:前者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降低,后者则增加,因此它的产品从发展的角度看略逊于TI。另外提一句,摩托罗拉的中央处理器68K系列中早期的产品也是这种不伦不类的24位总线。赌博平台送的6888最后,让我们看看惠普在计算机领域的状况。惠普从七十年代起,惠普成功地进入了计算机市场。这个行业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成长很快,但竞争激烈,利润率低。在计算机领域,惠普有很多竞争对手,从早期的IBM、DEC到后来的Sun和Dell。进入这个领域的技术和商业门槛并不高,很容易有新的公司挤进来。比如苹果和Dell很快就从无到有,在计算机硬件领域占了很大的地盘。显然,惠普是在赌计算机工业的发展速度,用发展速度来弥补利润率上的损失。但是,惠普公司也许忽略了反摩尔定理的作用,一个计算机硬件公司必须发展超过摩尔定理规定的速度才有意义,否则,利润将一天天萎缩。因此,这种赌博的效果至今有争议。

互联网兴起后,情况就不同了。当人们有一个不要钱的实时通信方式后,就无人为一分钟三美元的国际长途买单了。以前,人们查找任何商业信息都离不开电话本。现在有了互联网,人们更多地从网上查找信息。为了促销,所有的长途电话公司不得不通过降价来维持生意。我十几年前到美国时,从美国到中国的长途电话费是一美元一分钟,现在电话卡打国际长途只有两美分一分钟。无数的图书、报纸、电视和今天的互联网,讲述着这样一个关于硅谷的故事:“有两、三个缀学的大学生(最好是斯坦福的),有一天在车库里甚至是不经意发明了一个什么东东,马上来了几个(没头没脑的)风投资本家,随手给了他们几百万美元。两年后,这几个年轻人办起的m公司就上市了,华尔街欣喜若狂,也不管它有没有盈利,当天就把它的股价炒了三倍,这几个创始人一夜之间成了亿万富翁,跟着他们喝汤的员工们也个个成为了百万富翁。接下来,他们盖起百万千万的豪宅、开上保时捷甚至法拉利的跑车。每个人又甩手给母校盖了栋大楼,于是张三李四王五的大楼就到处都是了。”我不能说这种宣传的事没有发生过。事实上,它还不止一次发生过,只是这种的几率比中六合彩大奖的概率大不了多少,但绝对比被汽车撞死的概率小很多。(事实上,世界上死于交通事故的人数高达一百二十万,但靠创业发财的可没有这么多。)在硅谷,赶上上述这样机会的人,被称作中了“硅谷六合彩”(SiliconValleyLottery)的幸运儿。虽然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这种故事的新闻效应很大。媒体和华尔街乐于塑造出一个个传奇人物和公司。二三十年前年轻人的偶像是乔布斯,后来是Netscape的吉姆.克拉克(JimClark)和雅虎的杨致远和费罗。这十年是谷歌的佩奇和布林,以后可能是Facebook的马克-祖克伯格(MarcZuckerBerg)。这些成功人士的传奇点燃了年轻人心中创业的梦想,就如同好莱坞的明星带给了无数少男少女的明星梦一样。这正是风险投资资本家和华尔街所希望的。只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种创业的游戏,投资者才能有好的项目投资。创业的过程本身是异乎寻常的艰辛。即使最后成功了,回首起来也是险情不断。一位非常成功的创业者和我们讲,他和他的合伙人在前一家公司挣到了不小的一笔钱,就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很快,两人上百万的积蓄就烧完了,他们艰难到用信用卡买设备,每月勉强支付出信用卡的利息。他们的运气很好,在这个时候找到了风险投资,融资几千万,但是,仅仅一年又烧得差不多了。好在当时两家垄断性跨国公司不惜成本地相互竞争,使他们渔翁得利,得以以一个很好的价钱(十几亿美元)被其中一家收购。但是,回想起来,成败就在一线之间。在介绍基因科技之前,我们有必要先介绍一下美国医药市场的简单情况,这样才能理解基因科技公司的商业模式和经营方式。在美国,除了像西洋参和卵磷脂那样的保健品外,药品分为两类,一类是处方药比如抗生素,另一类是非处方药比如治感冒的泰诺。前者利润当然远远高于后者,而其中又以有专利的新药最挣钱。比如基因科研一共只有十种药品在市场上销售,每种药销售额最低的每年也有几亿美元,最高的Avastin年销售额近三十亿美元。美国专利法保证二十年内新药的知识产权。也就是说在这二十年里,一种有效的新药可以非常挣钱,而过了专利期,其它厂家可以仿制时,它的利润就一落千丈了。而新药的研制投入是非常巨大的,但是其生产的成本可以忽略不计,(甚至盗版的成本都很低)。在这一点上制药业非常像软件工业。(实际上,世界上药品的盗版甚至比软件盗版来的严重。)虽然药品市场没有反摩尔定理限制它的利润逼着医药公司发明新药,但是专利法起到了同样的作用,它既保护发明,又防止个人和公司长期垄断发明。如果一个公司旧的支柱药品专利到期了,而新的专利药品还没有跟上来,这个公司的业绩就会一落千丈。两年前默尔克(Merck)公司便是如此。因此,制药公司的竞争关键是创新的和科研效率的竞争。

郭士纳像个高明的医生,开始一直千疮百孔的IBM。他的第一招用他自己的话讲是将IBM溶解掉,通俗地讲,就是开源节流。他首先裁掉了一些冗余的部门和一些毫无前途的项目。包括我们前面提到的操作系统OS/2的项目。这样,人员相应减少了,费用自然降低了。但是,短时间内增加收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郭士纳的做法是卖掉一些资产。如果去过IBMAlmaden实验室的人都会发现,那座非常豪华的大楼非常不对称,似乎只盖了一半。事实上的确如此,IBM当时盖了一半没钱了,就留下了这座烂尾楼(见附图)。而且,郭士纳还想把盖好的这一半卖掉,只是这座楼盖得实在太贵,在九十年代初美国经济不景气时,没有公司买得起,它才得以留在IBM。郭士纳事后讲,这些裁撤部门和卖资产的决定,不仅是他在IBM,也是他一生中最艰难的决定。当然,如果只是工作时间长一些,还可以忍受。硅谷失业的压力要比美国其它地区大得多。到了经济不好的年头,这里的失业率会率先攀升上去。记得网络泡沫破碎后的两年,在硅谷中心的圣塔克拉拉县(惠普、Google、英特尔、苹果、Yahoo、Ebay、微软、太阳等公司都在该县),失业率高达百分之七,远高于全国百分之五的平均水平,这还只是有资格领救济的美国公民和永久居民(即拿绿卡的),并不包括很多持有H1B工作签证的人。很多人一年以上找不到工作,被迫离开硅谷,有的去了美国东部,很多移民回到自己的祖国。中国海归的高潮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很多人为了使技术不荒废,宁可不要工资工作。(在硅谷,如果雇人的公司发现一个申请者半年以上没有工作,就会很不愿意雇佣这些人,因为公司会觉得这个申请者要么技术已经荒废、要么自身条件不强,否则为什么半年还找不到工作。)我的一个朋友在2002年创立了一个小公司,打出招人的广告,讲明是没有工资的。(当然,用了一个好听的说法叫“合伙创业”,可以得到一些可能有意义,也可能是废纸的股票)居然在短短的几天里收到上百份简历,其中很多是水平超出要求的(OverQualified)工程师。即使有工作的人,也会担心什么时候裁员裁到自己头上。很多时候,不是个人本事济不济的问题,而是整个部门被裁掉甚至整个公司关门。覆巢之下无完卵。互联网的崛起,对原贝尔实验室研究的影响也是巨大的。比如,语音的自动识别,曾经被认为是人类最伟大的梦想之一,现在随着电话时代的过去变得不重要了。今天,世界上主要的语音识别公司只剩下Nuance一家,美国整个语音识别市场的规模一年不到五亿美元,相当于谷歌两个星期的收入。而同时,世界上对文字处理、图像处理技术的需求随着互联网的普及不断增加。相比其他发达国家而言,美国是一个年轻的移民国家,很多美国人是第一代移民,爱冒险,而且想象力丰富,乐于通过创业来提升自己的社会和经济地位。美国的大学总体水平领先于世界,并且在理论研究和应用研究方面平衡得比较好,容易做出能够产业化的发明创造。这两条加在一起,使得风险投资人可以很方便的发掘到好的投资项目和人才。上述这一切原因凑到一起,就形成了风险投资出现和发展的环境。

英特尔对世界最大的贡献在于,它证明了处理器公司可以独立于计算机整机公司而存在。在英特尔以前,所有计算机公司都必须自己设计处理器,这使得计算机成本很高,而且无法普及。英特尔不断地为全世界的各种用户提供廉价的、越来越好的处理器,直接地使个人微机得以普及。它大投入、大批量的做法成为当今半导体工业的典范。它无疑是过去二十年信息革命大潮中最成功的公司之一,但是今后除非它能找到新的成长点,否则它会随着PC时代的过去而进入自己平和的中老年期。自仙童以后,在旧金山湾区诞生了许许多多的半导体公司,包括今天世界上最大的半导体公司英特尔,旧金山湾区从此赢得了硅谷之名。直到八十年代,半导体和计算机硬件一直是硅谷的支柱产业,其中著名的半导体公司还有国家半导体和Maxim等公司,而中小公司就更是不计其数了。在九十年代前,硅谷著名的大公司有:惠普,英特尔,Sun,SGI,IBM(Almaden),甲骨文(Oracle),苹果,3Com,Seagate,AMD,国家半导体(NationalSemiconductor)。其中只有Oracle是以计算机软件和服务为主的公司,IBM的Almaden实验室基本上是一半软件(DB2)一半硬件(存储设备),其余都是半导体公司或者计算机硬件公司。这段时间可以称得上是硅谷半导体公司的黄金时代。赌博平台送的6888令思科烦恼的是,华为这个“小公司”追赶自己的速度快的惊人,这主要是因为华为比思科灵活得多。在思科,一个产品从立项、设计、开发到测试然后上市,每一个过程都严格而复杂,而华为相对简单得多。这种现象不仅存在于思科和华为的竞争中,反映在很多跨国公司和中国本土公司的竞争中,包括在互联网行业。跨国公司采用相对保守的策略是合理的,它们只要做到比其它跨国公司发展得更快就可以了,但是千万不能出错,这样,华尔街最满意。但是,当它们遇到不按常规出牌的公司,以前是日本的,现在是中国的公司时,就显得节奏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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